怀里的女人默然不语了良久,明晰帝的小失望转眼成了大惶恐,““渺渺可是生气朕出尔反尔?朕只是随口说笑,你莫当真……”
温渺渺轻摇了摇头,“陛下再提入宫,渺渺就觉应该尽速同陛下道来一事,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明晰帝听出了女人语中的复杂和忧伤,微蹙了蹙眉,搂紧了温渺渺几分,“傻话,在朕面前,渺渺有话何需祥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温渺渺轻柔嗯了一声,可仍是久久未开腔,明晰帝轻怕她的背耐心等着。
“陛下……”
“嗯……”
温渺渺顿了顿,咬牙直言,“我若进宫,很快会死!”
“浑话!”明晰帝本耐心柔缓的神色因这一句顿阴,可不等他再启唇,温渺渺头深埋进了他的怀,香肩耸动。
明晰帝勾起她的下颚,果见已满面是泪,不由蹙紧了眉头,“到底是何事,竟能惹你如此伤心?……”
温渺渺紧搂住他的腰,高泣道,“陛下万万要信我,我方才不是说笑,我果真死的早也死的冤……”
女人的话和她眼底浓烈的悲伤令明晰帝此刻的一颗心七上八下,面上仍维持平静,轻手擦着温渺渺颊边热泪,温柔微笑,“万事有朕,渺渺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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