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鸣抬头看着祁赞,虽然脑子已经糊成了一片几乎看不清祁赞的面容,可他这几句话,依旧烙印一样刻在了康鸣心里。
哪怕在写过休书之后,祁赞依然还会担心他的安危,还会不惜得罪房后也要闯进宫带他离开,康鸣觉得一切都值了。
“别生气行吗?”康鸣伸手抓住了祁赞的衣袖,小声说道:“宫中耳目众多,等回去我再和你解释,行吗?”
祁赞胸中一口闷气,冷冷地看着康鸣,抓着他的手腕刚想甩开,便被康鸣炽热的体温给惊了。
“怎么这么烫?”祁赞连忙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康鸣红着眼睛拉下祁赞的手,低头在他手心里很轻地亲了一下,然后又抬头看着祁赞问道:“你还疼我吗?”
祁赞看着康鸣可怜巴巴的眼神,觉得手心的吻痕像是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着。
理智告诉他,这般听话通透的孩子理应去过他自己的生活,朝中这些尔虞我诈与他半分不相干;可祁赞背负的责任又告诉他,家国天下、社稷江山,随便哪一样都比康鸣的性命重要万分,他自己都可以放弃所有巩固祁家的江山,怎么康鸣不行?
祁赞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反手握住了康鸣的手,探身也上了轿子里。
康鸣鼻子一酸,默默靠在祁赞肩头,把脸埋在祁赞的肩窝,深深嗅了一口祁赞的气息,方才觉得一切像是又重新真实了起来。
“王爷,我还有用的。”康鸣浑身放松,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靠在祁赞身上失去了意识。
祁赞听了康鸣的话,心中难免有所触动,低头看向康鸣漂亮的面庞,轻轻用手托住了他虚软下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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