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身玄sE、英姿飒爽,俊美的模样堪为养眼风景,唯左耳上那枚显眼的红sE耳钉令他常受人们议论,想到那群人或惊YAn或不赞同的眼神,她似笑非笑的同意了:“可以。我去更衣。”

        这次外出,她特地打扮的素净,为的是衬托凌枭的显眼。工作业务使然,他常年只穿黑衣,但与生俱来的优势不容许他低调,个子出挑的他就算被挤在人群之中也极易辨识。

        从前就有这样的威风,不难想像别了个耳钉之后更是成了话题人物。

        虽然前卫的打扮在最开始肯定没什么人接受,但是喜好是很主观的,加上有这么一名能力出众又帅气的模特会三不五时的到街上露个脸,长此以往下来,外州居民的审美观必然有所改动,也许今后男子穿耳会蔚为风cHa0也说不定?

        人皆Ai美,只要对姣好容貌有追求,那就会有人欣羡着、渴望着,进而模仿跟进。

        这么一想,她心情好了些,看来时尚教母的头衔未必离自己很远。

        “今年秋获颇丰,你有没有想吃的?想买的?贵一些也没关系。”

        手被牵起,她仰首看他一眼。“……贵?可我自小吃穿用度无虞,只将金玉宝石视作平常之物,在衡量物品价值上容易失真,怕是难以拿捏分寸。”

        “……”凌枭怔愣。

        经她一言,他恍然想起她曾是一方郡主。若非年初失势被收回兵权,宁国公权力可太庞大了,满朝文武有一半皆仰宁家鼻息,包括云子英亦是受了宁家恩惠才成为皇商……

        现在细想,当初暂住相府时,他也曾见宰相为宁王之事踟蹰,方可知宁家之势就连百官之首都得忌惮……

        因为宁昭莲一直表现地慵懒无害,甚至b寻常人家还要看重银钱,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忘了对方的出身。在心Ai的nV人这个身分之前,她还曾是郡主、是棣王妃,即使连年称病不出席g0ng宴、一昧躲懒,也没有人敢责怪计较──不是不敢,是不能,尽管位高如皇帝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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