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怕谢荔伤心,睡觉的时候悄悄跟他说对不起。

        “不许跟我说对不起,”谢荔咬咬他的耳朵,“这本来就是选择性问题,你有拒绝的权利。”

        运动会要停两天的课,白裕这几天马不停蹄的练习,终于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

        50米一直都是第一个项目,来鄞陪着他检录,而谢馥谢荔在终点等着。

        “别紧张,要不要喝水,我刚刚看了你是第二组,”他把伞偏向他那边,放低声音说,“组里有个体育生,你到时候跟着他跑,成绩不会差的。”

        白裕有点奄奄的,来鄞怕他中暑,还带了块湿毛巾。

        站在跑道上才有种真实感,枪一响旁边观众席的声音早已消失不见,眼里只有前方飞奔的身影和跑道夺目的红。

        跑完也没有实感,谢馥谢荔抱上来的时候才开始喘气,不知道是不是呼吸的太猛了,下面猛得吐出一大股液体。

        谢馥突然感觉怀里的身体变得僵硬,迅速抱着人去帐篷底下,拿着扇子给他扇风,还以为他热懵了。

        “我要去厕所,”他看着两人想跟上来,“不用跟着,等会谢荔的跳高也要开始了,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狂奔向厕所,他心里总有点预感,比刚刚跑步的紧张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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