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绝一把拽过乌清,乌清就这样扑进了明绝的怀里。
明绝的胸膛生硬,乌清一撞上去就吃痛地叫了出来。
就是了。
明绝能清楚地闻到那股勾人心弦的香味就是从乌清身上传来的。
明绝的眸色暗沉,眼皮垂下,几乎是沉溺一般地拥着乌清,仔仔细细地闻着乌清的后脖颈。
这副场面落在常嘉树眼里,那张终年冷淡的脸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乌清被迫把手搭在明绝的肩膀上,明绝穿着黑色的衣服,那粉白与黑色这么一撞,自带了欲色。
常嘉树微微皱眉,垂下眼帘看向自己的下面。
乌清还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一切发生得太过匆忙,他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记不起来自己被赠予的香气在自己情绪起伏较大的时候会变成催情药。
他只能感受到明绝身上越来越灼热,那鼻息打在他脖颈上的热度越来越高。
他很不舒服,膝盖跪得很疼,明绝又不见要放人的意思。
乌清不敢哭诉,只能小声抽噎,只是在这时,他却看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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