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青说完将身上的衣服再次披紧,转过身靠在栏杆看向祁砚。

        祁砚双手紧紧攥紧,指尖发白。

        “你看到了对不对,我身上的疤。”

        闻言祁砚猛地抬头看向况青,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里面充满了笃定,他只得颔首承认。

        况青觉得自己也许是疯了,她不该喝酒的,酒JiNg将她的理智瓦解,让她的脆弱显露。

        她前所未有想要抛开一切,她太需要安慰了,她真的太需要了。

        于是她说,“那是我爸用烟烫的。”

        祁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绷紧,发不出声音。

        他一动不动的盯住况青,想要说些什么,可他更知道此刻的况青更需要发泄。

        他的小姑娘憋了太久了。

        “我七岁那年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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