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又一个剃光头的服务员端着盘血呼啦擦的玩意儿也走了进来。
锅盖大小的白瓷盘里不偏不倚的摆这只狗头,上头浇了一大片鲜艳的血渍,可能是刚杀的缘故,血迹还隐隐冒白气,狗头则瞪着两只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直勾勾注视王峻奇,画面既可怖又诡异。
“你俩是不是被跟踪了?”
王峻奇瞬间看向黄牙和马脸,接着摆摆手苦笑道:“算啦,没意义!既来之则安之,服务员,没筷子啊!”
“喏,使这个更顺手。”
光头青年取出两把明晃晃的西餐刀“咣当”一声丢在桌上。
“银制的?贵气还杀毒,挺好。”
王峻奇动作矜持的拿起刀叉,率先对准那盘狗血淋头,接着使叉子摘下来其中的一直狗眼,看都没看直接丢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让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不少。
“奇哥..”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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