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北重重喘息几口,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而后挤出一抹笑容道:“一铭不是说他那儿有两瓶十多年的茅台么?今晚咱就喝它们。”
“不是伍哥,你气糊涂了吧,老九都被人给绑了,你咋还有心思喝酒闲扯呢。”
豆龙龙无语的强调。
“是啊,不行我给我老丈人去个电话,他的面子宗睿多少得卖点。”
姜一铭也作势掏出手机。
“你们也都是农村长大的吧?小时候看过杀猪没?”
伍北嘬了嘬嘴唇皮问向俩人:“咱就说,杀猪的时候你们谁见屠夫会跟猪的家里人商量?宗睿既然做好了绑票君九的准备,现在谁的面子都白扯,而且我打赌就算咱现在找到宗睿面前,他也有把握一推四五六,找出一万条不在场、不知情的证明,既然他有诉求,我还慌个叽霸,撑呗,谁先撑不住就肯定会主动联系另一方。”
“那九哥万一要是遭罪啥的咋办?”
豆龙龙接着又问。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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