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压坏。
孟冰雨正小心翼翼把纸卷收起来时,手机响了。她低头望去,看到来电名称时,像被兜头砸了一盆冷水,原本还沉浸在昨晚余韵的隐密喜悦消失殆尽。
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接起:「有什麽事吗?」
那一头的声音甜美如歌,亲切得像在与朋友说话:没有事情就不能打给你吗?真是冷淡呢,孟冰雨。
孟冰雨无意识地捏紧手机:「没事的话我要挂了。」
昨天晚上,炎溪有去找你吗?
「他有没有找我,和你有什麽关系?」
银铃似的轻笑高亢到一定程度,反而有种不协调的恐怖:不错,懂得顶嘴了,变成上班族後果然不一样。不过,你那点薪水可以做什麽呢?连我的一个包都买不起吧。
声音突然一沉,柔和地重复一遍问语:再给你一次机会喔,昨天晚上,炎溪有去找你吗?
孟冰雨本来不想回答,但又想尽快结束这样的对话,再三思忖後,咬牙说了谎:「没有,你满意了吗,孙霏霏?」
那头沉默了下,原本还是愉悦的笑语Y凉地压低:这就对了呀,他怎麽可能想再见到你?即使他去找你,谨守界线也是你原本就该做到的,我说过,你以後都不准出现在姜炎溪身边。
「我现在和他隔了整片的海,你担心得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