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小阔别至今的妈妈突然出现,孟冰雨不确定自己该有什麽心情。
她常常想,她对一个人真的完全失望时会是什麽样子呢?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摇,而是麻木至极,连一丝一毫的动摇都不会再有了吧。
而她现在还会对妈妈有所期待,是不是很对不起小时候被打的自己?
妈妈似乎很开心:你还听得出来妈妈的声音,我好高兴。最近有空可以约出来吃顿饭吗?
孟冰雨没有拒绝,两人约定周末见面,妈妈给了一个地址,挂断电话後她上网一查,是间昂贵的法式餐厅。
印象中妈妈再嫁後新丈夫家境富裕,约在这种地点也并不奇怪。但为什麽妈妈突然找她呢?难道是多年後突然间良心发现?
孟冰雨边思索边重新切回手机页面,直播已经结束,但她心跳骤然一滞,熟悉的头贴浮出,姜炎溪的讯息传来长长一串:抱歉,昨天下飞机後遇到点事情,今天又整天练舞,现在才回覆你。之後在忙之前会先和你说一声的。
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孟冰雨字斟句酌,缓缓打下:我知道你是在忙,不需要特别和我说的。
姜炎溪一贯简洁俐落:没关系,我只是怕你多想。
孟冰雨的手指顿在萤幕上方,好几分钟後,那边见她没有再回应,又回了句:我要去练舞了,帮我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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