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偶像,所以永远得微笑面对世界,没有悲喜之分。时间久了,人们彷佛也会疑惑,披着偶像光鲜外衣下的那些青春男nV,是不是也有如常人般起伏的情绪与伤痛。
她张开嘴,却说不出只字片语。
因为那麽骄傲的人此刻在她眼前,双眼一如当年,眼尾分明晕开柔红,眼泪却还倔强地紧锁着不肯落下。
隔了这麽久的夏天又回到眼前,孟冰雨不由自主想起,四年前她不得不离开他时,也是这样一个燠热难耐的暑夜。
十八岁的姜炎溪站在她家楼下等待,雨後未乾的水洼在柏油路上闪闪发亮,映着他一身漆黑的倒影。一看到她走来,少年稚气未脱的脸转向她,语气和神情都是锐利的不耐:「使唤我帮忙搬完家後就开始玩失踪,现在又突然说有话要和我说,你到底想要怎样?」
孟冰雨闭着嘴由他发泄,姜炎溪见她不说话,又往前b近一步。
当时少年身上还没有香水味,只有肥皂乾净而微苦的清香,他的眼睛那麽黑那麽深,直直看进她眼底:「你要和我说什麽的话,就不要躲,好好看着我把话说完,孟冰雨。」
她认认真真看着他的脸,连天的熬夜练习化成眉间的浓重倦sE,但五官仍然和国中第一次见时一样端正锋利,甚至随岁月增长,开始多了些成熟的刚y。
他会越长越好看、越长越耀眼,在那时候,她就已经可以想像,他会在舞台上成为多麽明亮的存在。
孟冰雨听见自己的声音遥遥响起:「姜炎溪,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说清楚,以後你都不要再找我了。」
他眉间剧烈一跳,虽然没有真正碰到她,但距离近到,孟冰雨有种被困在他臂间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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