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无须心存疑虑,说到底,泽浣仙尊是在云梦泽受伤,我们也只是真心示好,想要修复跟他的关系。水源之事自有天庭司罚之门定夺,泽浣仙尊负伤跟我们大皇子可没半点关系。这是两码子事儿。”贝嬷嬷的身体老化的声带已经萎缩,这番话霁凝说的颇为费劲。

        霁悟听虽然觉得一个老宫人说出这番话似有逾越,可细想来又有那么些道理,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还想不通霁赫私蓄水源干什么?

        他接下了药瓶,现在药王仙尊现在也在别院,这药能不能用也自有他把关。想罢,便向两人告辞离去。

        霁赫看着他出了结界,对霁凝冷笑道:“那瓶药真是水凝修复露?你不会加了料吧?你拉了个我下水,现在还想把霁悟也拉下来陪你吗?”

        霁凝歪着僵直的脖颈看着自己的蠢弟弟笑道:“我们这个霁字辈最小的弟弟虽还未化神,可却聪明至极,他会把自己,把他们东海摘得干干净净。”

        “你的意思是他会去告发你,那你还放他走?”霁赫惊道。

        “哈哈哈......我傻弟弟,事到如今,他告不告我还有什么关系,我怕谁?!包括你,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审时度势,自保最要紧,不用被所谓的爱情啊、亲情啊牵绊。这些个感情......最是无用。”

        霁赫听罢,倒在软椅上,抖如筛糠。半晌他才哆嗦的问道:“大姐,事到如今你给我个实话,你私蓄水源,所图为何?你让我死个明白,行吗?”

        霁凝摇摇头:“你不知道才能置身事外!”

        她感到这副老妪的身体太腐朽了,杵了根拐杖也难久站,但她也不想坐在儿这闻酒臭,便深吸了口气,颤巍巍的朝贝嬷嬷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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