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穷奇从上古至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战斗,那身如龟壳般的黑色铠甲堪比黑曜金刚坚硬,射在它身上的剑气都折损殆尽。它那对赤红的凶目直勾勾的盯着波波手中的梼杌刀,那悬吊着的六尺长的梼杌尾巴像勾起了它某种尘封的记忆,曾经,梼杌、穷奇对战,梼杌败逃大荒,而它飞升天庭成为神兽。它盯着那尾巴,鼻子低喘着粗气,像是不屑又像是在挑衅。
波波手中的梼杌刀也像感应到这个旧敌,待刀柄上的铭纹都发出炫目的金光之后,波波不再压制刀身,双手一送将刀祭到穷奇的头顶,双手掐诀口中喝道:“诸善奉行,凶兽降伏,梼杌出!”
那金轮过处形成只巨大的天网将穷奇罩住,那柄梼杌刀上的铭纹从来没有发出过如此炫目的金光,金芒升腾之间,一声贯穿天地的怒吼传来,脚下大地随之一颤。那只曾经败逃的梼杌如浴血重生的凤凰般傲然站立在金刀之上,对着金轮中的穷奇,又是一声怒吼。
泽沅只觉得这两声吼比三百年前,在大荒时厉害百倍,这次他即便是灵力护体也觉着肝胆微颤。他是狐族出身,对这些凶兽的怒吼比无涯和波波反应大得多,不待他加持灵力那梼杌兽对着穷奇又是一吼。这一吼,让东海掀起如山巨浪,那浪头袭来,眼看就要形成海啸将沿海村镇尽数冲毁,无涯泽沅对视一眼,对着海浪祭出搬山咒移来瑶屋二山挡着那巨浪。
而此时穷奇也越战越勇,不断用后背撞击着金轮,那背上如黑曜金刚的背壳对金轮光线的灼烧也有防御作用,无涯见远处有零星火把摇动,想来是有人前来查看究竟,为避免凡人窥视他祭出结界将战场屏蔽。
只是这穷奇刀枪不入,火灼不伤,甚难对付。
“梼杌,战!”波波喝道。
那梼杌之魂俯身跃下长刀,抬起前爪扑在穷奇身上,几番搏斗欲咬其后颈。那穷奇也是剽悍,隔着灼热的金轮长长的獠牙还伤了梼杌的左臂,那梼杌虽非血肉之躯,但那金光幻化的灵魂还是闪了下,波波担心梼杌鏖战再受伤到时候会灰飞烟灭。
忙摸到脖子上挂的哨子,吹了声唤来了海天马。海天马将她驮在半空,她对无涯和泽沅说道:“那穷奇全身铠甲,刀剑不入,连缚妖咒的灼热也伤不了它。它与梼杌是同级别的凶兽,梼杌的吼声也震不了它。我看那梼杌只攻它后颈,想那地方一定是它软肋命门。我跳上去杀,你们为帮我牵制它。”
“不行,我跳上去,你别去。”无涯说道。泽沅见过她在大荒杀蛮兽的剽悍样倒是没事担心,只专心在旁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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