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等走远了,容荃才低啐一口,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狗东西,要不是老子给你生得这好模样,谁知道你啊!好心当成驴肝肺,狗杂种!”
宋启承出办公室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心里气得不行。
这都是什么事!从家长到老师,没一个拎得清的人。
一个像泼妇一样只知道骂,一个跟搅屎棍一样乱掺和,老师也是,势利眼,只知道一味偏颇。
“爸,你没事吧?”
宋清瑶什么时候也没见宋启承动过这么大的气,一时有些忐忑。
“怎么受欺负了也不知道跟爸爸说?”
宋启承余怒未消,语调微重,带了点儿责问的意味。
宋清瑶垂头瘪着嘴,低声咕哝道:“我知道错了,你别再凶我了。”
说着,她还小幅度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眼里盈着光,一副可怜兮兮求原谅的姿态。
宋启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叹一口气,“对不起,爸爸不该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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