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新知检查了一下凉都的身体,然后抵着他的后心给他疗伤。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找你报仇,哼,我是不会被这些假仁假义收买的,杀叔之仇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凉都被谢不谓用剑指着脖子,一动不敢动的盘腿坐在地上,然后由莫新知给他疗伤。

        “我不接受敌人的恩惠,你们这两个小人,有种别拿剑指着我啊,士可杀不可辱!!”

        莫新知和谢不谓都没有理会他,同款的面无表情。

        凉都喊的都快哭出来了,仿佛救他就是在欺负他,虽然不否认确实有那么些欺负他的嫌疑……

        听着凉都的哭腔,莫新知想,[他还是个孩子呀],算一算凉旭和她说他有侄子了开始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多年,总之不到三十,对于莫新知已经将近五十岁的高寿来说,对方可不就是个孩子吗?如果按照凡人的年龄算,凉都称呼莫新知一声奶奶都可以。

        对了,谢不谓也是,莫新知抬抬眼皮,看向谢不谓,这个比凉都还小的确是早熟,虽说修行者不看年龄,几岁有成者也是前辈,但是想到此,莫新知还是觉得这些都是需要呵护和宽容对待的人。

        “唉,不要哭了,很疼吗?要不要吃糖?”

        凉都的哭声戛然而止,莫新知满意的点点头,凉都的表情凝固了,他周围的气氛非常尴尬,然后谢不谓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遭到了凉都狠狠的瞪视。

        “哈哈哈。”既然如此,谢不谓也就不忍了,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拿剑的手都抖了起来,吓得凉都连忙艰难的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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