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此时宴席正酣,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远远能听见搭的戏台子上传来的婉转的腔调,不得不说,好听的紧,但是莫新知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去欣赏了。
“师姐,那老伯为何要说谎,难道是因为拿来当谈资觉得有面子。”
“没有那么简单,小二说了他和老伯不熟,我提起老伯有没有在场,小二也没说自己和他说过这件事情,管家老伯的描述太细致了,就像是他确实亲眼看到了一样……”
听莫新知这么说,谢不谓已然明了,他笑道,“他亲眼看到的,会是在哪里看到的呢,狐妖的目的显然就是酒姑娘,她没必要让太多的人看到自己,再者,这个老伯似乎就是故意向咱们提起的此事,他一定知道些猫腻。”
“就是如此,而且,我大胆怀疑,这个狐妖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府里的人,并且地位不低。”
“这个府里总共就没有几个人,管家老伯不好明讲的也就只有陆老夫人了吧。”
谢不谓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嘴角的笑容有些嘲讽,他和莫新知二人一唱一和,几句话之间就把事情分析了个明明白白。
莫新知道,“虽然很多地方可以印证,但是还要讲求证据,任何细节和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是,师姐。关于你提及陆汀州成为了内门弟子的时候,陆老夫人表情不对,她的慌乱是真的慌乱,我猜想可能是因为狐妖之子顾然有灵根,但是和仙根终究不同,陆汀州离大修行者越近越有被发现的危险。”
谢不谓说道,“再有,她用手绢接住师姐给的玉佩,大概也是因为不能直接触碰仙家器物。身为狐妖没什么,陆汀州身为狐妖和人族的混血没什么,但是,陆老夫人一定已经害过不少人命了……”
他说的对,莫新知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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