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自家的烂摊子,章初意松了口气,也终于敢把认亲的事告诉冯初启了。
“你个瘪犊子,出了那么大事,你现在才告诉我!”冯初启又气又委屈,他俩以前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可是现在,好兄弟找到了亲妈,却拖到最后才和他说,这不是明显把他当外人了?
“那个……这不是,看你太忙了,不想你再操心我的事嘛。”章初意心虚的不行,初启是统计部门的公务员,这几个月一直四处跑着采价,人都累瘦了,他怎么忍心再拿家里那点破事烦扰他。
“哈,你的事。”冯初启哼了一声,虽然气稍微消了点,却还是揪着好友的字眼。
章初意怕多说多错,只好插科打诨道:“儿啊!妈妈还是爱你的,只是大人的世界太肮脏了,妈妈不忍心你过早了解。”
冯初启听懂了好友的隐喻,长长吁了口气:“很复杂?”
“是啊,而且事关他们的隐私,很多事不太好解释。就只好把个人能解决的事都解决完了,才和你说。”章初意捡着能说的和初启说了一下,总算将好友的情绪安抚住了。
“行吧。”冯初启故意叹了一声,“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自从有了老公,有麻烦都不找爸爸了。”
得,说着说着,身份还对调了。章初意挠了下鼻尖,他小妈当的好好的,就因为惹“儿子”不高兴了,一下子就矮了两辈,真是亏大了……
涉及人命,警方对章初意的举报很重视,经过十几天摸排走访,总算找到了正在监狱服刑的于某。
于某一口咬定江玉霞的母亲和人跑了,还说村里有人看到那女人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某天清晨出村。不过,于某提到的“证人”已经死了十多年。死无对证,他又不肯交待,警方只能申请搜查令,去于某的家里搜寻证据。
本着“远抛近埋”的犯罪特点,办案民警在于某家掘地三尺,最终从猪圈里共起出了两具女性白骨。其中一具,经过基因比对,认定是江玉霞母亲的;另一具白骨,根据骨龄测算,警方怀疑是于某前妻的,但具体如何,还得找到于某前妻的家人做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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