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恋人小臂上的血印,施嘉淳张了张嘴,没等他发问,章初意便嘿嘿笑着解释道:“玉米叶子刮的,这会儿可刺痒了,明年我可不再种这么矮的玉米了,一不注意就刮出好几道印子。”
见血印不是被猫抓的,施嘉淳松了口气,四下看了看问道:“你不是带狗来的吗,它们哪去了?”
章初意朝主屋努努嘴:“下午太热,把它们放西屋了。”西屋是施嘉淳父母刚结婚时住过的房间,里面只放了些杂物,没有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去放狗时,一开门就闻到了异样的味道,低头找了一圈,不知是哪个小东西,在西屋的小床下边拉了。见点点心虚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施嘉淳笑着揉了下它的小脑袋:“小东西,拉的还挺隐蔽。”
西屋的地面只简单夯了一下土,收拾点点留下的东西也容易,只要用铁锹铲走就好。章初意嫌铲过的地面不观美,又用花铲刮了一层土,修整了一下。
起身前,想起前两天看的,有人在老屋床下发现先人遗落物品的新闻,章初意便玩笑似地提了一句。
施嘉淳蹲下来揉了一下他的头,笑他想太多,歪头去看床底板时,竟真的发现了一个卡在床角的旧饭盒。
陈旧的铝饭盒,颜色灰扑扑的,一碰就蹭了一手灰,显然已经藏在床板下很久了。看到旧饭盒,施嘉淳有些惊讶:“原来它被放到这了……”
这个旧饭盒,施嘉淳小时候曾在父母的书柜里见过。当年他去找书看,翻出了这个饭盒,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里面,就被随后进书房的母亲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当时,他手一滑把饭盒掉在了地上,饭盒被摔开,露出了里边装订得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沓信件。
虽然看别人的信不太好,施嘉淳却鬼使神差地把旧饭盒带回了家,他实在好奇被母亲如此小心对待的信件是谁寄来的。
装在饭盒里的信都是从香港寄给母亲的,寄信的是一个叫宫颀的人。笔记本他随手翻了一下,见是母亲年轻时的日记,就没有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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