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的话语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淹没了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江楚看着浴室朦胧的灯光,摇头苦笑一声,默默点燃了一支烟。
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就这么一直持续了十年。
眼看两人都二十六了,默契地谁也没有过问对方的感情生活,也没有再进一步。
江楚本以为自己可以和任然一直这样睡下去,谁知任然突然就不来他家了。
“然然,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鸡爪煲,还炖个汤,你今晚来好不好?”
草稿箱里躺了三个月的短信删了又改,终于心一横按下了发送键。可一直等到凌晨三点,特别关心提示音都没有再响起。
看着满满一锅凉了的鸡爪,一阵刻意回避的、从未体验过的慌乱渐渐从江楚的心底升起,又在不知何时演变成了挥之不去的钝痛。
已经五个月了,整整五个月,任然就像是消失在大海里的一滴水。心底紧绷了十年的那根弦,到底还是断了。
其实,断联第一个月的时候,江楚就已经坐不住了,违反了两人互不联系的约定,戴个大墨镜偷偷溜到了任然的公司。
“您好,我是任然的炮……朋友,我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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