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多大了?”况见山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黄鹤楼,他从没抽过烟,觉得烟味太呛人还带着股苦味。
套上内裤的刘清低头看了眼躺在身边的况见山,嘴巴蠕动着,没有立马回话。
“32……了”刘清将况见山手中的烟拿掉,揉压着况见山的耳垂。
“老牛吃嫩草啊,哥。”况见山怔了怔,他今年19,按理都能喊刘清叔了。
刘清按压的力度稍微重了重。
况见山感知着变化不自禁轻笑出声,“不过这战斗力可不是老牛。”
况见山两条健实的长腿懒散地搭在刘清的窄腰上,边说边状似无意地磨蹭着刘清腰侧那块敏感的领域。刘清闷哼一声,下体又有起立的趋势,刘清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将手伸向了况见山的后穴。
刚被宠爱完的穴微肿,两指被顺从地接纳了。况见山将大腿往外侧压了压,让穴内的手指更好动作起来。刘清人看起来清瘦,在床上却霸道无理得很,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还伴随着双指拱起扣戳的动作,况见山呼吸一重,腰部猛地抬高,左右轻摆身体。
说实话况见山有点吃不消了,刘清是下午5点左右来的,没聊几句就被刘清带到了床上,被当做炮架子压制在床上干了好久,又痛又爽的四肢都麻了。
“停下…停…啊!”被顶弄到敏感点了,况见山喉间的制止声转了个弯变调成卖娇的呻吟。
刘清把穴玩腻玩开了,坐上况见山的腰腹狎弄着厚实软韧胸肌上的乳豆。况见山腰挺得更厉害了,不过没了要喊停的心思。刘清放出粗大的肉棒,嵌入进况见山清晰的乳缝里,况见山熟练地挤压起双峰,服侍着热烫的柱身,嘴巴也下场含舔着艳红的龟头。
况见山自认为口活不好,最开始还差点咬伤刘清的命根子,但不知为什么刘清老是一脸享受还泄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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