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又是桓琨这番话,他口吻温和却不容人拒绝,芸娣心跳如鼓,“回去哪儿?”
“回家。”
这二字不轻不重落在她心上,犹如一只小手抚平皱褶,又胀胀的鼓起什么来,芸娣道:“您都知道了?”
桓琨见她圆眼儿抬起,双目流动,肌肤犹如N白,指尖仿佛窜过一点sU麻,“如何不知,从未听你说过Ai看戏,腻在戏馆半日功夫,不正是要等谢五郎回来,如此行事固然能出了城,但走不远多少,先从长计议,这里旁人不敢将如何,你安心便是。”
他言辞之间满是在安慰口吻,芸娣轻声道,“丞相不怪我欺你您?”
“欺我什么?”桓琨微笑,“可是指那三年之约,我未信,怎么能叫欺我?”
芸娣越发诧异,同时心生好奇,“您哪儿瞧出破绽?”
“旁人不知,我却是知道你素来是不受拘束的一个人,都督府又怎么能困住你。”
他知道,她是由狼养大的,野兽之间的搏斗从不讲情义,而是如何去争取最肥美的猎物,她眼中的猎物不是权势富贵,而是自由,随心所yu去过自己的日子。
只是,原以为她待他终究有几分不同,但留给她的玉佩,身边的月娘,她弃之不用,最后也想一个人独自远走,仿佛生来便是孤零零一个人,这样的她,又让他格外心疼。
但他不会让她逃。
他尊重她一切抉择,包括骗他,与长兄甚至有了那样的纠缠,但前提是,做这些事必须要在他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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