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淳朴的人都会有阴暗的一面,她可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

        “今天跟宣记米行和隆兴米铺的老板谈好了,今后的食材都给我们让利两分,而我们的吃食相应的也给他们让利两分,实则还是我们赚了,这一两银子就不要给村民砍了再砍。”钱洢洢将钱分为五份,一份给村民,一份留在姻缘庙,一份给鹿天,一份给莫苦,一份自己留着,“呐,小天哥出力没出钱,五百文钱犒劳一下,阿苦哥连带我找你借的一共三两,还有一两顺便带给花大娘。”

        “啊!!”鹿天瞅了瞅手上一大串铜钱,又羡慕的看了看莫苦手中闪闪放光的银子,特别郁闷的咆哮,“为什么我们相差这么多?就连花大娘都比我多,洢洢,好妹子,我还没娶媳妇儿呢,看在我手都磨出泡的份儿上,添个五百文凑个整呗。”

        钱洢洢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看在你手上那个可以忽略不计的泡上,我一文钱都不给你。”

        “我……”莫苦傻愣愣的捧着三两银子,感觉像拿着什么烫手的东西,极其不情愿。

        “揣上啊。”钱洢洢将他的手往里推,就差自己上手给他揣怀里,“二两不多了,平常买东西都是你给的钱,而且我还白吃白拿了你那么多东西,这点钱不算什么。”

        诶?怎么越说越奇怪,感觉像是分赃一样!

        “行了行了,赃款分完了,回家睡觉去。”钱洢洢打着哈欠往外走,还没踏出门槛突然停住脚步,身后鹿天垂着头苦闷,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摸着额头更郁闷。

        “怎么停了?”

        “对了。”钱洢洢灵光一现,“里间有一张新床,你们俩今天可以睡在这里,顺势检测一下四周的环境,看看是不是该买些驱蚊香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