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坝上一眼望去,一寸寸土地已然成型,只等着属于它的作物停留在此,来年结满丰盛的果实。
“我想去把那个小池子挖出来。”钱洢洢眯着眼狠咬着牙说,仿佛那个连雏形都还没有的池子是她八辈子的仇人似的。
莫苦想了想,还是说道:“下着雨呢。”
“正好,可以看看储水量如何,这会儿泥土软和好挖,等崔工下次来可以直接贴石砖,往后下雨就能慢慢蓄水为后面种树做准备。”
雨下了一天一夜犹没有停歇的趋向,瓦沿边的水如珠子一般砸在地上,溅了满墙。
莫苦抬头望了望不小的雨:“我去吧,你在家呆着。”
“那……一起去吧。”钱洢洢动作迅速的取来斗笠,二话不说戴着就往朱春家冲,莫苦拦都拦不住。
“呐。”她将蓑衣递给莫苦,边取来自家的蓑衣边说,“上婶子家借的,改日也应该再做一副,诶,你会做不?”
莫苦看着钱洢洢穿上蓑衣,犹豫半晌才开始穿自己的:“花大爷会,我明天向他学。”
“也不用那么急,有的穿呢。”她也就是突然那么一说,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往雨里一站才知道雨有多大,啪啪的落在斗笠上像错落有致的洒了一把玉珠在瓷盘里一样叮叮直响,将莫苦的那句“两个人就不够穿了”直接淹没在了雨声里,一点余音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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