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为什么她不亲自去选,当然是因为钱啊,一个来回得耽误一天,她现在可没有任性的资本。
也不知道是谁几个时辰前差一点就关门大吉,出逃去领略国家的大好河山?
时间是短了些,但好在也挣了些钱,钱洢洢坐在床上将所有钱拿出来分为两份,一份是日常开销和要付的工钱,一份是要还的债务,再用笔墨记录上,往后每天的收入都要如此。
临睡前她取下木簪看了看,还是丑,不过那条鱼倒是顺眼了许多,竟莫名有一种它原本就在那里的感觉。
不过……大家是不是都稀奇这条鱼?不然为什么总盯着她的脑袋看呢?还笑得那么不怀好意,一定是在心里嘲笑她顶了条鱼,都怪莫苦,好端端的雕朵花不好吗,再不济来个太阳也行啊,不说天天有,但肯定年年有,不比锦鲤的幸运差到哪儿去。
可事实并非如此,狗蛋的一席话道出了那些人眼中的兴味与笑意背后的意义。
“洢洢姐,你竟然不知道送木簪的说法?”狗蛋拔高音量反问道,口气里竟含有一丝蔑视。
钱洢洢点了点狗蛋的额头,小样儿,还敢瞧不起她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是干大事的人,谁有空研究这种事。”
狗蛋频频发出同情的“啧啧”声,觉得他姐终于有点平凡人的意味了。
“嘿,摆什么谱,信不信我打你。”她卷起袖子恐吓狗蛋,小鬼,论装模作样谁不会呀。
“别别,洢洢姐,我说还不行吗。”狗蛋看了看四周,两只手拢着嘴悄咪咪的像是要商量军机大事般神秘,“男子赠发簪,意欲求此女子为妻,这可是结发发簪,既是定情信物,也是睹物思人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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