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苦愣了愣,似乎他也没有看到花大爷:“该不会还在大灶房吧?”
从一上来开始,钱洢洢就注意到了,花大爷和花大娘两人极其僵硬,许是不太适应这么多人的场合,又或者是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两人紧张的像门神一样杵在大灶房柱子两旁,嘴角牵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笑,原地走动都同手同脚。
因为两人一直住在山上,而且整个农家乐的建造全程参与,所以钱洢洢直接让他们打理农家乐,做了个小小的管理者,花大爷主要负责养鸡场,配了个小工铲屎,花大娘主要负责大灶房,配了个小姑娘,不时指点一下下厨的游客。
“该手足无措的难道不是小天哥?”钱洢洢将莫苦拉出人群,指了指和县老爷相谈甚欢的鹿天,“你去找找花大爷,有你在旁边他也安心些,别被这阵仗吓出心脏病。”
“嗯?花大爷心脏没有病症。”莫苦莫名其妙道。
钱洢洢:“哎呀,我就是这么一说,赶紧的,一会儿还得让他教教县老爷怎么抓鸡呢。”
游客中不乏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抓鸡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但免不了你一言我一嘴的指导,县老爷到底听谁的,鸡没逮着不说,万一大家一看这么累还没有收获都不干了怎么办,那她不是亏死了!
有一个指定的代表从旁协助才是上上策。
养鸡场的鸡都是圈养,没有满山跑的鸡野,县老爷几个回合便逮着了一只大肥公鸡,乐得脸上褶子堆叠。
哟呵,没看出来,小胖子还挺灵活,钱洢洢挑着眉想。
“今天第一天开业,免费供应五只鸡。”钱洢洢站在鸡棚的石墩上大声说,“其他菜也一律免费,若是大家吃的爽快,玩的高兴,希望以后能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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