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弁帮着阿梓把猎物放在洞口前的草地上。
他站在旁边看大老虎处理这匹角马,角马的脖子被咬断了,上面可以看见四个血窟窿。那窟窿眼儿看着是挺大,食指可以从一头捅进去,再从另一头捅出来。
这个想法使王弁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抬手不自主的摸了摸脖子,下定决心轻易不招惹这只大老虎。
阿梓在一旁伸长了自己的指甲,准备先把角马的皮整个扒下来。他的指甲十分锋利,可以随心意伸长缩短。现在为了便于扒皮,他把指甲伸得最长,约七八公分左右,隐约可以看见上面一闪而过的寒光。
大老虎几下就划开了猎物的肚子,内脏顿时哗啦啦地流了一地,血腥味扑面而来,王弁开始还不太适应,好悬没吐出来。
阿梓动作熟练,很快就处理好了猎物。他把角马的皮摊开铺在旁边的草地上晾晒,内脏拿到离山洞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挖坑埋了。
王弁看到这一幕后,觉得自己现在再也不能正视洞府周边的大树了,凡是长得越茂盛的,树底下埋葬的内脏可能就越多。
约莫两三个小时,阿梓自己把肢解角马的事都弄完了,然后神情放松的活动活动筋骨,心里满意‘这几日的伙食是有着落了,明后天还能让王弁烤条鱼给我打打牙祭。’
转过身看见王弁还盯着他瞧,不由得的一愣,忙问“你饿了?”
王弁不是饿了,是还没从之前血腥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听到大老虎喊他,才掐灭脑子里漫无边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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