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岸皮笑肉不笑：“诶，您来得正巧呢。”
“这位老奶奶精神好像不怎么好，您是村长，快来给她看看。”闫岸眨眨眼，为李大婆让出一条道路来，好心伸出一只手示意着。
顺手看去，那边是坐在摇椅上脊椎弯折、脸色死白一片的老人小娟，她伸长脖子哽着喉咙，瞳孔扩大，完全一副濒死模样。
这是闫岸所谓的“精神不怎么好”。
李大婆起初没有应声，微微阴沉着脸，转过了身，直接忽视了摇椅上的老人，对两人冷声说道：“你俩别再乱跑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老婆子说，我再带你们去采访。”
“好的，我们想再去您家参观参观，或者……其他人家也可以——”闫岸抿嘴一笑，乖巧顺着坡下，结果下一句就暴露本性了，直接温和地提出要求，“当然，我们最想参观的还是这位老人的家，刚才我们聊得挺投缘的。”
吴祖乐被闫岸吓出了后遗症，惊恐地摆摆手，一只手指放在嘴前：“嘘，闫老板……咱们还是小心点……”
李大婆脚步一顿，登时扭过了头，一双死白的双眼冷寂地盯着两人。
“刚才这位老人还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屋看看呢。”闫岸面不改色地撒谎，也没在意吴祖乐的阻拦，温和笑道。
吴祖乐彻底放弃挣扎了，扯起嘴角，朝李大婆僵硬地笑笑，闫老板真会在节骨眼上开玩笑。
李大婆不语，蹒跚地走上前，眼睛盯着闫岸眯了眯，随后与闫岸擦肩而过，直接走到那位老人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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