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宁强压下激荡的心绪,将手中的药品都置于旁边,自己动手剥掉谢之凛的衣物。从他们第二次见面起他就已经看过男人□□着上身的模样,却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次这样,明明男人身上都是伤,他却依旧在这具□□面前有了反应。好在他半跪在马车里的姿势让他的反应显得并不明显,洛长宁甩了甩头,将所有不合时宜的念头都驱逐出去,专心致志地给谢之凛的伤口逐一清创。
古代世界的医学水平着实有限,伤口能维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这边消毒的方式只有烈酒,反而会对伤口造成二次刺激。这次洛长宁选择的是碘伏,虽然颜色看起来不怎么样,但至少没那么痛。
“对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有天过来的时候,落点在骠骑将军帐。”
“哪天?”
“不记得,反正那时候你应该在昏迷。”洛长宁手上动作不停。“他们两个收到了来自丞相的密函,要求……”
谢之凛有些不自然地侧身,让伤口暴露得更全面。“要求在战场中除掉我?再伪装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你已经知道了?”
男人微微摇头。“不难猜测。”
“但是因为你救了将军一命,所以将军否决了密函的提议。”他将外用抗生素涂在谢之凛的伤口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最后选择宰了传信的信使,假装并没有收到过丞相的密函。”
谢之凛低笑:“我救骠骑将军可不是为了这个。蒋从武师从蒋如山,要知道蒋如山可是蓝国的开国将军,当年五哥和蒋从武同为一师之徒情同手足,我虽未与他朝向,五哥却在闲暇时分指点过我一招半式,也算是半师之恩。不提他们。此时军师当以回朝,定会在朝堂之上提及朕刺杀丁零可汗拔野古一事,我需早做打算。”
洛长宁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谢之凛的节奏,他茫然地问:“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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