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乔纵的眼睛都酸疼了,意识也没有变得模糊,他听到了乔二顺的梦话。
“小六,我的孩子病了……以你现在的权势和财力,帮我不用废吹灰之力……请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吧……小六……不到走投无路我不会来找你的……请帮帮我吧……”
乔纵从来都没有听乔二顺提起过“小六”这个朋友,村子里没有叫小六的人。
乔二顺刚才说“以你现在的权势和财力”……乔二顺还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吗?他以前最发达的时候也就是个卖便宜画的画匠,哪里能认识什么有权势的人?
第二天早上,雨下得稍微小了一些,但上山还是困难,泥泞不堪的山路依然处处潜藏着危险。
乔二顺穿好衣服,戴上个破草帽,弯腰给乔叙山掖被子,并叮嘱他说:“小纵,你在家好好地休息,爹出去见一位老朋友,我们以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如果能找到他,爹就有钱给你买药了……你不用太忧心,爹肯定很快就回来。”
乔纵对乔二顺有很深刻的依恋之情,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着乔二顺的手,深深地望着他:“爹,早点回来,别让我一个人太长时间。”
乔二顺回握着乔纵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放心,爹一定早点回来。”
乔纵看着乔二顺走到门口,到街里,转身合上门,离开了他的视野,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病痛和铺天盖地的孤独感席卷了他。
他开始幻听,总觉得破门在“吱呀”地响,像有人推门进来那样,可是他一次又一次抬头,门都关得紧紧的,这个光线昏暗的小破屋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爹会回来的吧?
他爹会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