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庄易麟试着去拉庄蒙麒的衣角,可手指从庄蒙麒半透明的衣角穿了过去,“王兄别这样……”
“别怎样啊,”庄蒙麒笑着说,“庄易麟,你看着总是那么老实的,却害死了我两次。”
“对不起……对不起……”庄易麟摇着头,“王兄……”
庄蒙麒的魂魄变得松散,成了一团即将分离的颗粒物:“以后别再写那首诗了,我看见就忍不住心烦意乱……”
乔叙山记得那首诗,不久前庄易麟用焦黑的木头把它写在了地上。
侍王兄读书
敛袖研青墨,提笔画惊龙。
晨阳落明眸,轻雾染丹唇。
芝兰玉草然,不及吾王兄。
“王兄……你再坚持一下,”庄易麟双手握着那根本抓不住的虚影,“我给你找个新的身体,一定有办法……”
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石头,看一看又扔掉,把墙上粘着的断蛇拽下来试着再次拼凑出一个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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