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徳鞍闲闲地翻了翻,忽然停下来,脸色陡然变得紧张:“乔二顺?这个乔二顺……是本地人吗?”
“不是本地人,他来到荣安还不到一年。”监工答道。
边徳鞍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他家里几口人?”
“两口吧,他好像是有个儿子。”监工说着,有些不安和疑惑地看着边德鞍,他一定想不明白边德鞍一个将军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劳力这么感兴趣,“前些日子,他从高台上摔下去,摔死了……”
“立刻就死了吗?他死之前没有胡言乱语些什么吧?”边德鞍的眼神变得锐利,狼一样恶狠狠,他攥住监工的领子,把低矮的监工从地上提了起来。
监工被吓坏了,慌乱地道:“没有胡言乱语,他就喊了几句‘小纵’,那大约是他儿子的小名吧,他很放不下他儿子,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动不动就说起他儿子,说他儿子很了不起……其他就没再说什么了,这也算不上胡言乱语吧……”
乔纵可以想象得到,乔二顺在疲惫痛苦没有希望的日子里,一次次地提起他,把他当内心的希望,当成绝望生活里的最后一簇小火苗,乔纵又何尝不是呢?现在这个一直牵挂着他,把他这个废物当成稀世珍宝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等等……乔纵凑够悲痛的情绪中惊醒,边德鞍问乔二顺死的时候有没有胡言乱语……乔纵还记得乔二顺雨夜求人那天回来以后曾说“小六,我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乔纵想不到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能把乔二顺和边德鞍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在一起。
边德鞍结束视察离开时乔纵一路尾随,他想知道他的猜想到底是异想天开,还是确有其事。
乔纵在修炼这方面确实有天分,没有经过什么系统正规的训练,才十五岁就凭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摸索到了隐匿术,修炼到了中高级水平,许多人就是在名师门下修炼个几千年逗达不到乔纵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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