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公子抱着酒坛,回到自己的院子中,闷头躲在书房里。

        未曾想他刚打开盖子,酒香飘散出来,门也同时从外面被打开了。

        “谁让你进来了?我不是吩咐了,不准人进书房吗?”魏大公子皱着眉,头也不转的怒气冲冲道。

        “我还没死了,这家里哪一块地方,是我不能进的?”

        上了年纪的声音,平和带了点沙哑。

        在魏府能有这底气的,除了尚书令魏老爷子,再没有第二个会有这胆子。

        魏大公子手一抖,僵硬的转回头,看着魏老爷子,如丧考妣。

        “爹,您来了怎么不找人通报一声。”魏大公子声音也有点儿抖。

        知子莫若父,同样的知父也莫若子。

        魏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好酒,年纪大了虽然收敛点,但不时浅酌一二还是要的。

        “我若是让你提前通报,就看不到一尘大师的酒了吧。”魏老爷子不客气道。

        魏大公子尴尬的笑了笑,他万万是不能承认的:“爹,儿子岂是那样的人。原就是要将这酒送去您院子里,与您分享的。”

        魏老爷子挑眉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红色酒盖,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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