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蓦则完全不知道这两个文学青年在感慨些什么。
他妈有买花的习惯,家中花瓶里摆的花永远新鲜娇妍富有生机。后来他买花的时候总是忘记,抬头忽然发现花瓶里的话已经萎靡到快到凋谢。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后,他便偶尔会气到跟自己发脾气。
后来他就学了叠纸花,只要用不会掉色的纸,玫瑰也就得以保留很久很久。
但保留的玫瑰没有香气,保留的雪失去自由和它极浩瀚的白。所以终究,什么都无法保留。
下午的故事点评叽叽喳喳,文月95,林司蓦60,钟文朔干脆就没被打分。
钟文朔被吵得头痛,晚上没去吃饭,过来叫他俩的虞盛拎走了林司蓦,还纳闷地问了一句:“你们俩每顿只要有一个人吃就够了么?”
林司蓦也转头看了他一眼,结果被后面的文月用一本书推走了。
晚上是电影课,放的是顾长卫的《立春》,文艺片永远适合同学们补觉。片子放完之后半个班的同学终于伸了个懒腰苏醒,开始揉着眼写影评。
“班长。”顾雯一边关电脑一边叫文月,“半个小时后开始看着他们背文常,十点王老师过来听写。影评没写完的晚上回宿舍写,明天早上跑操前你收上来送我办公室。”
“哦好。”文月快乐挥手,“顾老师再见。”
顾雯走出教室的后一秒文月就从包里面拿出了手机,并且打开了外卖软件开始进行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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