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钟文朔写了一个民国戏子的故事,优雅纯粹的“霜叶”和傲慢孤独的“二月花”,是性别颠倒处境颠倒之后的《名优之死》。

        林司蓦喜欢得恨不得到处炫耀,文月看了也觉得极其动人。但被顾雯说得一文不值,连林司蓦都觉得顾雯那副嘴脸实在有些可恨。

        晚上盛望慕名而来,看了之后强烈要求钟文朔将其改编成剧本,并且还将故事拍下来发给了他认识的戏剧界编剧前辈。

        第二天早上,林司蓦看着那聊天记录上的一长串夸奖之词,才终于平复了自己有些烦躁的心情。

        “可以,”钟文朔即使是说着这样自信的话,语气神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静随意,“尤其是王尚铎,他想要的那种辞藻很好写。”

        “那你为什么不学文月那样。”林司蓦疑惑道,“哪怕不写两份,糊弄一个人也行啊。”

        钟文朔翻着文月的书,他已经快把文月的藏书看完了,只好对前几天文月看的那几本颇为重口味的书下手,闻言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林司蓦不解:“可只要花费了这些时间,顾雯王尚铎就不会找你麻烦了。”而且你的时间不都浪费在看去外面堆雪人身上了吗?

        钟文朔翻着说:“你猜,我们钟家的家训是什么?”

        林司蓦一愣:“猜不到。”一个书香门第的家训应该是什么样的,他完全没有概念。

        钟文朔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平时很少笑,表情大多是平和或者冷淡的,这笑意出现地突然,一直盯着他看的林司蓦几乎是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