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容易紧张。”钟文朔不解,他方要再说什么,互就想起来今天下午在考场遇到的贺绯。
贺绯就是之前帮钟文朔借创口贴的那个女生。她的性格非常温和,并且勤恳好学。但是对对付老师的那一套一窍不通,再加上柔弱可欺,所以顾雯和王尚铎都不待见她。
她上次模拟统考发挥极好,比生病发挥失常的文月高出一分,位居全班第二。
文月对此其实还比较开心,因为贺绯也算是她有意教出来的女生。
但顾雯王尚铎却莫名便替文月不忿起来,发成绩那天对贺绯多有讥讽——要不是戒尺在钟文朔手上就断了还砸了顾雯一下,恐怕贺绯的左手也要开花。
不过尽管少挨了一顿打,她也待在编导教室里面硬受了顾雯王尚铎好几天的脾气脸色。
贺绯心思敏感脆弱,几天下来压力很大,看考场的时候还在背文常,她家长有点担心她的状态,提出晚上带她去逛街放松休息一下。谁料一向腼腆低着头走路的贺绯直接崩溃,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在林司蓦等钟文朔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心下也有些许动容,本来打算识趣地离开免得小姑娘回头想起来不自在。但这时钟文朔从楼下下来了。
他其实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个姑娘有什么交集,但还是看了两秒之后就毅然向前,从兜里面掏出来纸巾和椰奶糖,蹲在地上递给她。
钟文朔其实很难理解这种情感,面对考试他向来意识精准——试卷出题的范围、自己应该掌握的东西、自己掌握的情况、自己该得的分数。毕竟考试是自己个人和试卷的事情,很难被他人的意志和态度所左右。
可是转念一想,他并不重视这次考试,准确地说压根就没在意。如果以这种心态去苛责一些很重视这次考试的人,未免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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