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林司蓦睁着眼发呆。
其实他什么都不适应,不适应别人的家,不适应这么柔软的床,不适应和一个男生同床共枕——尤其这个男生还是钟文朔,也不适应明天就要面临重要考试的心情和状态。
他答应了丁渃要往前走,但是努力了几年,似乎还是在原地踏步,这种感觉每个安静的时候都在疯狂地折磨他。
于是他做了选择,放弃稍有优势的理科选择艺考。没有人帮他选,帮他权衡利弊,甚至评价一句“你选的对”或者“你选的不对”。第一句评价是钟文朔给的,他说他适合学编导,他愣怔之中眼眶都发热。
他必须走得坦荡,可走得越快,心中便越发挣扎忐忑。
丁渃留下的话好像是什么诅咒,逼迫着他向前奔跑,直到现在——他眼睛都比不上的当晚。
集训、尤其是在书房时,他看着钟文朔发呆、看书、睡觉的时候,经常会有点羡慕。
可是有的时候感觉钟文朔也很羡慕他们,他不止一次说起自己很崇拜那些道路明确的人,比如他姐钟仪阙,也比如林司蓦本人。
文月曾说:“钟文朔走不出来也很有趣,但走出来会更有趣。”
他在羡慕钟文朔不用做选择,但钟文朔也能也期待着有人带他逃脱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