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歌,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啊。”
何信悦日常阴阳怪气的问话并没有引起他哥哥足够的在意,omega温和地笑了笑,转身想回房间。
“昨天晚上是谁送你回来的?”何信悦挡在他身前,指甲很尖很长,翘起来简直像一把能戳死人的凶器,此时正对着何墨歌的脸。
他们俩都被何墨歌的继母宠坏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收敛。
omega心里隐隐有一点不安,顿住脚步问妹妹:“信悦怎么会突然说起来这个?”
“别装了吧何大少爷。你到底跟哪家老板又有纠葛了?”何信悦回想起昨天,她正纳闷何墨歌出门也没坐车,也没带伞,这个点不回来,是不是又跟哪个alpha跑了,远远的看见大门外有一辆牌子不错的车。她眨了眨眼,有点不怀好意的问:“是标记你的那个?”
何墨歌说:“只是路上遇见了有过几面之缘的一个好心人,他看见我淋雨了,就送我回来了。”
“那你的交友范围可真广。”何信悦怀疑地道,“该不会你怕何家以后没有出路了,自己去结交一些什么不三不四的大老板吧。”
“我没有啊。”何墨歌笑了笑,腿痛弄得他脸色有些苍白,“我想回房间了,信悦。”
旁边的何信锐冷冷的地补了一句:“一个半残废,还挑雪天出去,可真是坚强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