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霄突然放下刀叉,说:“我今天还有事,先回去了。”
“行,”何信锐一头雾水地把他送走,“奚总下次再见。”
奚霄坐到车里还是觉得厌烦无比。
何信锐的确个猪脑袋,以为自己是来听他说八卦?一个alpha那么磨叽,以后工作上要是再经常来往,不得气死。
秘书感受着暴烈的信息素,在旁边十分安静——最近老板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没有人情味,越来越像一台工作机器。下班后也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烦躁,他很怕自己多说一个字都会被骂。
奚霄虽然订了婚,其实到现在他连自己未婚妻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不过她是美是丑奚霄也不在意,利益交换,双方获利,各顾各的,都有自己目标和规划的,说不定除了结婚那天见一面之外,他们俩一年到头也就见一两次。
奚霄想,这才对,要什么感情,感情也是为利益服务的。
齐云醉对何墨歌好,一定是昏了头,更可能是这里面有更大的利益和商机是自己没有看出来。
标记洗掉了很好,非常好,奚霄想,这样就没有任何瓜葛了,没有任何能被当成证据的弱点了。
晚上回家照常办公,一投入进去,何信锐蠢兮兮的作风就忘到脑后去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奚霄的视线落在书桌最左边最下面的那个柜子上,那里面放着齐云醉给他的何墨歌的资料,奚霄之前并没有仔细看过,或者仔细看过,也并没有仔细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