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又行了大半个时辰,马车停在辅国公府门外,苏远矜下了马车回了听岚院。
晚月伺候苏远矜梳洗,说起今晚早些时候,苏老夫人带着苏轻仪和张凌姚从宫宴回来后去了老夫人的泽安院,至今都没出来。
瞧着华林园门口苏老夫人的脸色和张凌姚母女的情态,苏远矜便知今晚那两人逃不过一场训斥。
只是她现今对这母女两人实在提不起兴趣,也不好奇两人是怎么惹了苏老夫人不快,梳洗完便上榻睡了。
苏远矜在听岚院睡得安稳,泽安院里气氛却很是僵冷。
苏老夫人坐在上首,张凌姚和苏轻仪跪在殿中,起初苏轻仪不情愿,还是张氏拉了她一把才跪下来。
苏老夫人满面寒霜,眼刀如风刮过来:“你们母女给我仔细反省,今日在春华殿各位娘娘面前的说话行事,简直把国公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苏老夫人平日便不是和蔼慈爱的性子,此刻发起火来张凌姚与苏轻仪都吓得不轻。
瞧着堂下两人跪着,缩着脖子活似两只鹌鹑,苏轻仪刚刚不愿下跪的那股气也没了,苏老夫人又是一声叹息。
今日在春华殿,敏妃特意留下苏轻仪煮茶,明眼人都瞧得出是不愿她跟去,可苏轻仪不知怎么想的,竟以为这是敏妃对她另眼相待的缘故。
苏轻仪于茶道一事,只是寻常水平,远远算不上精通。
可敏妃留了人下来,不论她煮得如何,面上总是要夸上两句的。这一夸可不得了,苏轻仪更是殷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