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许舟月猜的一样,延帝并未为难谢渊,只询问关于她被绑架一事,顺便让谢渊将修整渡口的费用出了。
那夜谢渊一行人为了在寻人,手段无情了些,确实将渡口搅得天翻地覆,满地狼藉。
他回来时,鬼使神差地去找了柳烟。
依旧是隔着一道屏风,柳烟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切,想到屏风那一面坐着的是出手阔绰的大财主,很快又打起精神。
她大约能猜出大财主的故人是何人,在听到大财主叙述“英雄救美受伤”之事后,她自信一笑,说辞张口就来:“哎呀公子呀,这可是您故人与他夫人修补关系的最佳时期,按您之前的说法,夫人对您故人有情,对您故人受伤之事肯定是心疼的,只是心中有疙瘩没表现出来罢了。您只要告诉您故人示弱,激起夫人的愧疚心疼......有句老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期间的道理...公子如此聪慧应是懂得。”
“示弱”“装可怜”几字就印在谢渊脑子中,起先还有些抵触,大丈夫顶天立地怎可向女子示弱,祈求怜爱。
他的嫌弃之意掩在眼中最深处,无人察觉,直到他看到许舟月眼中的心疼之色,那一点点嫌弃完全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出现一样。
“世子方才进宫之前不是说无碍了吗?”
许舟月总觉着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而且谢渊的伤确实为她受的,微眯着眼睨着那突起的白,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白的脸上,他眼角浅褐的泪痣分明了些。
偏了下头,到底有些愧疚心虚,还有点淡淡的心疼。
难不成昨夜被水泡过引发了炎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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