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月两辈子都不知道余氏为了她收拾过谢渊,她也不会猜到,余氏对于她来说,相处过一些时日,但总是围绕“孩子”这一话题。
自古以来若是不得夫君宠爱,便要想尽方法得到一个孩子傍身。
余氏为正室,镇国公后院也只有她一人,她也不允许镇国公纳妾。
许是同为正室,许舟月不得宠爱也就罢了,夫君身边还有个两小无猜的小青梅,故而余氏一开始便是给她出的主意-孩子。
诚然,像母凭子贵,孩子确实是夫妻间的纽带,谢渊在冷落她也顾及亲子……
秦氏也是如此教导她的,她也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准备着,欢喜地不是这个孩子,而是一这个幼小的生命为筹码,谢渊会看到她的。
现在想来,这样的认知真是荒谬又可怜。
在余氏说身子乏了时候,许舟月想也没想就离开了,生怕余氏揪着她说:“有一法子可行,你可愿是尝试?”
说到底余氏待她实属不错,不知该如何拒绝。
若委婉了,总叫人觉着还有回旋的余地,若语气重了,伤了余氏也不好,且父亲此次诛杀夷人立功也是承了镇国公提携之恩。
许舟月跨进门时,想到些什么,偏过头问了子衿一句:“那手串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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