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许舟月不用想着如何讨好谢渊,也不愿与孟清姝虚与委蛇,每日躺在嘉月阁过她悠闲的小日子,子衿在帮她收拾行囊。

        昨日她让子衿找个手脚麻利的小厮递了消息给苏君屹,她也打算在桓县住上四五日,过了灯会才回来。

        那时候孟清姝痊愈,必定找她报复,她便可以趁机惩治孟清姝。

        一切计划的完美,可许舟月不知,她的信笺早已落入谢渊手中,苏君屹向她表示歉意的信笺落在谢渊手中。

        两张信笺将明黄的烛火中燃烧成灰烬,在谢渊看来这如同许舟月与苏君屹的交集也灰飞烟灭了。

        转眼间到出发那天清晨,许舟月秉承着财不可外露的经验,一身素衣,一头青丝用支木簪束在发顶,身形清瘦,一身平静淡然的气质,站在挺拔沉稳的谢渊居然丝毫不输。

        孟清姝虚弱地提着木食盒上前,轻笑道:“依依…世子妃与世子前去庄子纳凉,清姝不能侍奉在侧,今儿起得早做些点心,还请舟月不要嫌弃。”

        有前车之鉴,许舟月不敢收孟清姝的任何东西,她视线扫过府门前的行人,讥笑一声,孟清姝就喜在这人多的时候逼她。

        “世子妃是嫌清姝手艺不好吗?”

        许舟月白眼一翻,正想着开口,谢渊斥责道:“知自己手艺不好还送人,且府中没有厨子吗,需你亲自动手,到显得本世子亏待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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