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月虽未施粉黛,但五官精致又较立体,长睫跟着颤了颤,弯着桃花眸,比盛开的桃花还要艳。
掌柜一时有些呆,但不过几息,他肩膀一阵剧烈地疼,才如梦初醒。瞥到谢渊阴沉肃杀的脸色,手一抖,拨在算盘,一声响动。
“这桓县独独有我一家。”
许舟月眼中的希翼黯然了,神情不甘,谢渊眉一挑,激将法张口就来:“依依放心,就你这小身板,我不会有想法,倒是你……”
呸!许舟在心中啐了口,面上轻笑:“我们各占一角,泾渭分明,谁越界谁小狗。”
谢渊面色一时觉着有些气结,又有些委屈。
这就是他花重金求得独处机会。
他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许舟月拿房门牌,跟着店小二的指引上了楼。
谢渊从怀着掏出两根金条,随意扔在柜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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