龆年之前,沐决明虽间隙躁症发作需饮沐棠之血以压制,但沐决明饮血之量不成气候且又有数不胜数的补药相佐,沐棠也就如此浑浑噩噩的活着。
直到舞象之年,沐决明躁症频发,沐棠失血越多,脸色时常煞白而毫无血色,失血之后的暗疾也愈发的凸显了出来。
有时二人即便是走在街上,沐决明躁症突发,便会把他拉入无人小巷里,好好吮上一番。
今日本来是上元节,到处香车宝马,酒朋诗侣,少女们皆铺翠冠儿,捻金雪柳,莺歌燕舞言笑晏晏的一片。
沐棠向来是不爱凑这种热闹的,若非沐决明想逛,他是绝对不会出门。
“哥,你看,老虎灯!”
沐决明紧紧牵着沐棠,生怕二人于人流之中走散。
沐棠敷衍的点头应和,没想到沐决明竟真把小老虎灯买了下来。
这老虎灯做的要比沐棠想的精巧,如同木偶戏一般,吊线拴着小老虎的四肢,还能控制嘴巴一张一合,他不自知的就玩的入迷,颠着小老虎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
直到沐棠发觉身边无声,才发现沐决明正眼中带笑,默默的看着自己。
“干嘛啊?”
沐决明笑了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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