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在府邸的房间里,这次是在实验中,下次呢?又会在哪里突如其来地迫切想要让什么充盈自己的身体……

        斯卡拉姆齐一直忍耐到实验结束、多托雷带着一众研究员离开房间之后,他才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搅和那处泥泞的洞穴。

        原本过程痛苦的实验竟成了他分散注意力的唯一方式。

        甚至于他身上因为痛苦忍耐而滴落地板的汗水,其中不知多少是顺着大腿滑落的其他液体。

        “呼——”他双腿蹬着手术台上光滑的金属靠板浑身痉挛两下后恢复了理智。

        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自渎,这具身体……

        斯卡拉姆齐丝毫不想在这种地方久呆,他发现床头就有一张干净的白毛巾后就拿起擦拭了身下,再将现场毁尸灭迹后,他直接扔掉毛巾离开多托雷的研究所。

        ……

        瓦莎柯从睡梦中醒来,准备起床先为斯卡拉姆齐做份简易的早餐煎蛋再送孩子去上学。

        不过醒来的她显然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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