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身酒气地回家差点被罚跪榴莲。

        思及此,瓦莎柯决定还是回去给对方准备些消肿止疼的外敷药。

        等到第二天,她也好直接带给对方。

        在实验室做了坏事的斯卡拉姆齐第二天被个长相熟悉自己却从来没认真记过对方名字的女研究员按下了。

        实验室里没有别人,她居然私底下找他约谈,与他说话还不带敬语,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被他毁尸灭迹吗?

        斯卡拉姆齐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他倒要看看对方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这是药。”瓦莎柯拿出斯卡拉姆齐一向很喜欢的薄荷味软膏。

        要用对方的话来说就是身下凉呼呼的非常透气和清爽。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一款药形容得如此像abc卫生巾的。

        “什么药?”眼前的斯卡拉姆齐显然是没有瓦莎柯自认为的那些记忆,他皱着眉看手心绿色的圆形小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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