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吻得七荤八素,等到脑子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扔进大床,被人解开腰带褪下碍事的衣物。

        “你要让我在下面?”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瓦莎柯看着他,觉得对方突然间变得呆呆傻傻的。

        “是啊。”她伏下了身。

        少年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房间里霎时传来啧啧的水声,暖光灯下,瓷白赤裸的肉体、高仰的纤细脖颈、拽着耳边软枕的玉指,都钩织出一副淫靡交媾的画卷。

        原本淡粉的胸乳变得红肿,上面还泛着水光,被人认真地疼爱过。

        男人怎么可能因为被舔胸肉而起反应。这样想着,他的乳珠被对方含在嘴里轻碾,身下不住地喷出晶莹的黏液。

        他的身体本就敏感,在适应被瓦莎柯触碰后,他每每被对方触摸肢体,身下的小口便会蔓出适宜手指插入的水来。

        被玩弄过多次,本就柔嫩脆弱的器官被关照得充血泛红,他的阴蒂随时都红肿着,而穴口更是刺痛瘙痒,即便贴着最柔软的布料,也被摩得泥泞不堪。

        原本狭窄的肉缝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入侵,但在对方帮他解决性欲的时候总在慢慢扩张窄口的尺度,所以这一次,两人身下严密贴合地撞在一起也没让他产生什么疼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