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姆齐都快叫她畜生了。
直到最后,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也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是凭借本能地张大腿,迎合动作。
最生涩的地方也被使用到习以为常,他只感觉又长又粗的东西紧紧嵌入他的子宫,迸射出灼烫的熔浆,一股又一股……直到整个宫腔被充盈,他浑身痉挛地再次高潮了。
……
瓦莎柯把斯卡拉姆齐翻了个面,觉得对方累得跟条死咸鱼差不多了。
很多事可能都需要她亲力亲为,于是她抱着意识浅薄的少年进浴室一番清洗后,带到沙发休息,又去清理那张乱七八糟的床单。
忙活了好一阵,瓦莎柯总觉得斯卡拉姆齐应该恢复过来了,毕竟不是羸弱的人类。但对方依旧是蜷缩在沙发里,面颊微红,紧闭着眼。
她蹲在沙发边观察了许久,也只能是将人抱到床上好生休息,再给对方腹部放上个暖宫的热水袋。
等她注意到少年轻颤的睫羽和时不时抿动的唇瓣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只是第六席单方面地害羞了,不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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