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告诉自己,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今天是逃不过的。
他感觉有人在他后面挤了些润滑剂,然后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了进来,并一路往里捅了三四公分才停下。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塞进来的东西不粗,所以并不十分痛,又有润滑剂的辅助,他并没有太难受。但是这种被侵入的感觉挥之不去。
苏墨忍不住弓起腰,想要挣扎,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人一脚踩在腰上,把他重新摆成了刚才的姿势。
有液体顺着塞进身体里的管子流了进来,冰凉冰凉的。液体流速很快,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灌入,他现在的这个姿势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很快,液体就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
冰冷的液体仿佛一把利刃,把身体从中间径直劈开。
然而这只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流逝,液体在身体里越积越多,逐渐到了一个难以忍耐的程度。
苏墨感觉内脏被肠子里的液体推开了,这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他强自忍着没有动,到底还是握紧了拳,背在身后的两只手臂不自觉地搅在一起。
他尝试着偷偷地用指甲抠手臂,以缓解身体里越来越明显的胀痛。
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的意图,强硬地把他的手拉开,然后就是两记鞭子抽了过来。
这是教习处的规矩,没有主子的允许,奴隶是不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印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