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闻只当没谈拢，也没有多失望。这件事本就是他唐突了，颜令又不是什么缺资源争冒尖的新人，左闻想着也许他拿回那两份合同还是再给人道个歉比较好。
但颜令也没松开拿着合同的手，他用笔杆在桌子上点了点，示意左闻看他。
颜令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左闻想的被冒犯到的神态。
“我听说那个是闻氏名下的？”颜令点了点玻璃，左闻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家酒店，确实的闻氏名下，偶尔接待客户的时候会定在那。
见左闻点头，颜令便继续道：“这份合同条例对我还是很有利的，我几乎是稳赚不赔。”
左闻继续点头，他的想法已经非常不礼貌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同时自然不能让颜令吃大亏。
“但我确实不缺这些。”
左闻刚想配合着点头，就觉察到桌下的被西裤包裹着的小腿被另一人伸长了腿摩擦而过。
“所以可以允许我考察一下别的方向再考虑签不签字吗？”
颜令双手搭成塔落在桌面上，看向左闻的眼里含着笑。
桌面下两人的踝骨碰着踝骨，西裤与袜子间小小的空荡里肌肤相亲。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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